15

昨天和今天分别看了两部电影，《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》和《童年往事》，导演分别是台湾的杨德昌和侯孝贤。我对电影没什么研究，这两位赫赫大名的电影人在我看来也只是两个名字而已，对他们各自的风格、经历，都不了解，只是浮光掠影地从这两部电影里看到了许多相似的地方：都有对童年、少年生活的追思；许多细节都有明显的时代的烙印；细腻、自然、温和得近乎压抑的风格也如出一辙。最后一条似乎是台湾文艺片的共性。

唔……与其说是文艺片，不如说是纪录片。

买这两张碟完全是冲着“少年”两个字去的，没想到电影中所包含的内容要多得多，给我的感觉是，深沉而广袤，也许是有大量社会生活镜头的缘故。不仅限于一两个少年，一两个家庭，而是对准了整个社会。民族的忧患和悲苦影响着成年人，成年人又影响着少年人。懵懂少年的眼中渐渐褪去青春浪漫的色彩，终将直面辛劳惨淡的人生。

片中背景是五六十年代的台湾小镇，我看来却觉得很熟悉，很亲切，大概凡是中国人聚居的地方，文化都大同小异吧。我想如果能把父辈的经历如实拍成电影，应该也是很精彩的。而我们这一代就没那么精彩了，不值得去纪录。——只缘身在此山中？

再说一点，片中的父辈们都操着各地乡音，从南到北无所不有；而他们的孩子们，却是一口标准的台湾普通话，甚至台语闽南话。可见文化这东西，难说的很，说是绵绵延延千年流传，其表现形式却因地制宜，灵活多变，适应性良好。